书!”秦恪之语气微沉,蹙眉打断。
宁衡书叹了口气。
自受伤以来,秦恪之未得一日能够安心修养的时候。
营中一应事务一件不能落下,不仅如此,还要时时防备不能让人看出端倪来。
并不只是这次,以往受伤也是这般。
秦恪之为求效果不断加重药量,药用得烈,伤势自然也能好得更快。
可这般用药,经年累月必定伤及根本。
“还是传太医来再问一问罢。”褚绥宁也明白过来,想了想道:“按照与北代约定的日子,还能再拖上半月启程。路途再耗时十来日,到了那时想必上将军的伤也能好全。自己私自加重药量,万一药性相冲就不好了。”
秦恪之平日里有无数句反驳宁衡书的话,任凭宁衡书磨破嘴皮子,他仍旧是该如何做还如何做。
可他看着褚绥宁清亮的眼睛,竟一句反驳之语也说不出口。
半晌只道:“……好。”
宁衡书气得险些想要将药碗扣到秦恪之头上去,十分艰难地忍住了,还得在用完午膳后捏着鼻子去给他找太医。
眼见宁衡书连掀帘而出的背影都带着怨气,褚绥宁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秦恪之面色微窘,指尖下意识抚了下腰间玉佩。
“他也只是关心你而已。”褚绥宁眯起眼睛笑了笑,“以前本宫在夏日里贪凉,总是喜欢在出一身热汗之后就穿得轻薄去池边戏水。皇兄屡次劝解都无用,可是太傅一瞪就乖乖听话不再犯了,他为这也是生了好大的气呢。”
秦恪之也笑了,“在臣的印象中,太子殿下不是这般幼稚之人。”
心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