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马纵驰实在畅快,褚绥宁面颊蒙上湿意。玉色肌肤上浸了一层水光,在正午日头照耀下更是淋漓生光。
秦恪之守礼移开视线,心跳却微微加快起来。
“这还是本宫第一次能够这样尽兴。”褚绥宁随意撩了把乱发,眼波轻扫间,眼尾那颗朱砂小痣殷红得仿佛快要滴下来,“边城与禁宫,果然是两处截然不同的地方。”
“世人皆言关外贫瘠。”秦恪之面上也有一丝潮红之色,呼吸却还算平缓,望向褚绥宁的目光似带了光亮,“难得公主竟会喜欢。”
褚绥宁端坐在白马之上,发带松散以后长发垂落而下,更填几分柔媚。她瞥了秦恪之一眼,腿上用劲轻夹马腹,“肆意纵驰是难得的人生畅快事,本宫当然喜欢。”
褚绥宁从以襄阳公主的身份踏入朝堂的那天起,就注定了她不甘于此生只做一个被困在锦绣牢笼中的公主。
禁宫之中的方寸天地困不住她,礼法教条也束缚不住她。
比起着一身锦衣华服高坐于庙堂之上受人参拜,褚绥宁心中更向往这样快意恩仇的人生。
虽然身份总叫人身不由己,但却还是能从中偷出一丝闲暇来。
秦恪之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接住一缕从掌心滑过的发丝。
这点子痒意一路从掌心蔓到心底。
她尊贵无双,又明媚得神采飞扬,他的眼神无法从这模样上移开。
秦恪之感受到自己心中不同于往常的悸动之意,蓦然一沉。
他入军中之时年岁尚小,多年打拼下来,满心满眼里除了拼杀和掌权,便再没有过其他的东西。
秦恪之生得斯文俊
动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