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又没有根基靠山,军中没有什么可以消遣的东西,便有人常常十分恶劣地拿他的相貌来打趣。
有人嘲讽他如此瘦弱却还做梦参军,不如去给达官贵人做个弄臣还爬得更快,最初的那段日子他几乎是咬着牙在抗,哪里还能□□去想别的东西。
到后来他屡次率领部下奇袭,朝中频频封赏,他却对男女情爱之事依旧了无兴趣。
容貌姣好的美人,在秦恪之心中不过是各方势力拉拢示好的筹码,她们言笑晏晏,也随时可能掏出利刃,予他致命一击。
他未曾尝试过动心是何种感觉,却在今日一时失了神。
或许是在阔原之上纵马的姑娘眉眼疏阔,像是细碎的微光都融化在了她的眼睛里。
也或许是在更早,那个伴着寒风落雪掀帘而入,气势锐如剑锋的公主,就已经一步踏进了他的心里。
草原上的风依然凛冽不息,秦恪之垂目敛睫,低声道:“该回去了,若公主下次还有兴致,臣……必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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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两骑并辔纵驰归来,姿态并不十分亲昵,却总觉又股叫人心底发痒的微妙之感,苏赫尔仰靠在车壁上,懒洋洋地冲秦恪之招了下手。
褚绥宁已回舆车内去重新梳洗改妆,秦恪之打马靠近囚车,眉眼凝着冷色,“何事?”
“你对我就这般态度?”苏赫尔起身离他近了些,带起镣铐一阵清响,“方才还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见了我便立马变脸。秦大将军,你可真是薄情寡义啊。”
秦恪之脸色又黑沉了一个度,“你不懂其意,就不要瞎说。”
苏赫尔虽对中原文化十分崇尚,但对有些复杂的词语
动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