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今日见到孤,连个笑脸都没有,话也不肯多说一句。早知你这般,孤又何必费那些心力。”
听他这质问的语气,灵徽懵了一瞬,简直有种被倒打一耙的感觉。她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分明是殿下不想看见臣女。臣女避着殿下走,殿下却又要说我不知好歹,叫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顿了顿,竭力咽下哽咽之声后又道:“太子殿下何苦这样捉弄臣女,臣女自知劳烦殿下甚多,任凭殿下开口,臣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报答殿下。”
“粉身碎骨。”谢瑄在舌尖玩味了一下这个词语,他淡淡说道:“孤要你的粉身碎骨做什么。”
灵徽难堪地咬住唇瓣低下头,不言语。兔子急了固然会咬人,但是咬过之后,难免要被提住耳朵收拾。她此时此刻,就像一只等待被收拾的兔子。
见她小小爆发一阵后便偃旗息鼓,像朵蔫了的小花没精打采,谢瑄不禁失笑道:“是谁方才还理直气壮地控诉孤的?”
什么叫控诉,分明是被他逼急了,灵徽不敢说出声,只好在心里默默回嘴。
“那日你来东宫并非孤有意避而不见,确是因淋了雨有些头晕。付容嘉在时孤就不欲多言,打发她走了便睡下。毕何来传话,孤吩咐他先让你回去。”他极为难得地如此耐心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谢瑄一向对所作所为不予解释,可今日看她沮丧低落,甚至委屈得流泪,不知为何,解释的话语便忍不住道出。
实情却并非如此。
他回想起那日,毕何一脸为难地通禀,说付小姐言语不善,陈小姐也不打算退让,二人就这么僵持起来。
付容嘉
闻君有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