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是向他道出了一番颇有价值的话语,可是他最厌恶别人这般借他威势,尤其是付容嘉这种轻狂的人,谢瑄最不喜。他正欲开口让毕何请灵徽进来时,又偏偏回想起了竹林间盛荃的那番话。
他……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厌恶付容嘉的狐假虎威吗?难道就没有一点对于灵徽的回护之心?这回护之心,又是因为什么生出的?
这连番自我拷问,让谢瑄呼吸都不禁急促起来,他顿了许久,才让毕何找个借口将她二人都打发走。
可是那种从脊背泛起的冰冷感觉,还是令他发了许久的呆。他并不乐见这种情绪为他人所牵动的感觉,让他不受控制,仅仅因为情绪波动就要作出决定。不,谢瑄之所以是谢瑄,就因为他从不在意任何人的心情,只以成败论英雄。
可今日在玉茗楼上,见到她冷冰冰的模样,前一刻还漾在唇边的笑意因见到他霎时消失,谢瑄心中的戾气止不住地往胸口满溢。
直至此时,向她解释出口后,看见灵徽微微动容的神色,不知为何,那股郁气终于消失,让他心中不平一整晚的烦闷顿时烟消云散。
“终于不生气了?”谢瑄的声音带着蛊惑,低沉磁性,听得灵徽莫名脸热。
她只好喃喃道:“殿下这般费尽心力向臣女解释,臣女若再生气,又要被殿下怪罪不解人情。”
闻言,谢瑄微微眯眼,而后挑唇一笑,怎么看都觉眉目生光,他说道:“不是不解人情,是无情。”他这一笑当真是玉郎俊秀举世无双,灵徽又见他走到书桌边,用两指挑起桌上一幅字,轻飘飘地递给了灵徽,道:“孤方才写的。”
不明他何意,灵徽只得顺着他的动作接过来看,
闻君有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