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帚与叶片和地面摩擦,发出持续的声响。
“唰——唰——”
灵徽便被这声音从沉睡中唤醒。
意识还未回笼,她有些茫然地仰视着鹅黄色织花锦帐帏顶部,而后才一点一点地回想起,昨日发生的每一桩事。
漪澜苑,迟彦,熙宁,宫宴,水阁,谢瑄……
谢瑄?!
顺着时间顺序厘清思路,她终于想起来那件缠结在她心头一夜、让她连做梦都不得安宁的事——昨夜,她和谢瑄之间,竟然,竟然真的罔顾了礼法,就在湖边水阁之中,私下相会不说,还有了越轨之举!
灵徽的面色霎时红透,她用被子紧紧捂住头,似是想要逃避一般。
可越是躲在黑暗之中,那些画面便越是历历在目般的清晰。
谢瑄这个大坏蛋!
分明答应她不再随便动手动脚,结果却食言而肥。
灵徽回想起昨夜蕉叶送她回宫时,她连神思都是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自己和姐姐都说了些什么,若是一个不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都怪谢瑄!
他还敢质问自己为何要依从姐姐的安排择婿,可皇后不也为他请求陛下赐婚了吗?他虽未答应,可也不曾拒绝呀。
等到见面时,看他如何说。灵徽气鼓鼓地掀开丝棉锦被,下床洗漱。
梳妆过后,灵徽往正殿陪姐姐用膳。
妙徵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参汤,目光落在身前的虚空处,像是在发呆。灵徽靠近她,妙徵竟然不曾发觉。
“姐姐,你怎么了?”灵徽小心翼翼地试探出声,生怕妙徵又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念头,她心慌极了。
被
如隔三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