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妙徵手中的调羹直直坠落于碗中,将琥珀色的汤汁溅飞,甚至飞到了妙徵的脸上,烫出一道红印。
“姐姐!”灵徽见状,慌忙掏出手帕为她擦拭,连连追问道:“是我吓到你了吗,疼不疼,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妙徵早已回神,她掩饰般地笑道:“无碍,别担心。是我方才在想事情,一时入迷了,竟然连你来了都没发现,怕不是上年纪了才会如此。”她自嘲地说笑着。
这种话灵徽最不喜欢听,她撒娇作痴道:“哪有,我姐姐国色天香,正值妙龄,姐姐若是这样说,旁人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就你嘴甜。”妙徵笑着点点她,将方才的事揭过不提。
灵徽意识到姐姐刻意回避,心里越发担忧,但表面仍然不动声色。她拿起小碗,盛了一碗燕窝羹,先递给妙徵。
接过灵徽递来的燕窝羹,妙徵拿起调羹在碗里搅了搅,这才装作不经意般问道:“昨晚和迟公子相处得不错?”
“咳咳!”灵徽将将咽下一口,就被妙徵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呛到了。她心虚不已,本来谢瑄的事就梗在她心头,此时也顾不得问姐姐是如何知道迟彦其人的,只低着头小声道:“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妙徵蹙眉重复了一遍,这才解释道:“可是我看你们分明相谈甚欢,那迟彦对你也颇为关照,还以为你们相处极为融洽。”
怎么人人都盯着她看,还人人都觉得他们相处愉快……迟彦啊迟彦,你真是害我不浅。
灵徽欲哭无泪,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她不说话,妙徵语重心长道:“灵儿,那迟彦是今岁的新科进士
如隔三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