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冲进偏殿时,只见刘女官满面焦虑地坐在榻上,怀里抱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犹有泪痕闪烁的妙徵。
见此情状,灵徽只觉心跳都顿了一瞬。
她不敢大声疾呼,只能强忍住满心痛苦,上前哽咽着问道:“溪言姑姑,姐姐她怎么样了?”
刘女官咬牙切齿地摇摇头,正欲开口时,盛荃的声音在灵徽身后响起:“此地不宜久留,你们乘本座步辇速回宸羽宫,先为贵妃治病才是要紧。”
闻言,灵徽连连点头,可是妙徵已然昏迷,即便身体再轻,她二人也根本抱不动。
见状,盛荃不再犹豫,他上前一步,低声道:“我来。”
皇后站在正殿门口,一眼不错地盯着盛荃怀中那个面色惨白的女子,见她软软倚靠着盛荃,没有半点生机的模样,便心头一阵快意。
若是她就这样死了,倒是不错。
皇后想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来。
这世上她最厌恶的人,一定是陈妙徵。
可惜了,陈家的小贱人和盛荃来得太快,否则,定要让陈灵徽本就恶劣的名声,再多一重“克死长姐”的罪名。
陛下便是生气又如何,他若是真舍得为陈妙徵出头,当年又怎会打了她的孩子?
终究皇后自己母家强盛,连陛下也须得顾忌三分。
皇后最后望了一眼盛荃的步辇,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正殿。
她身后,付容嘉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灵徽的身影,直至消失在宫门口,她才默默收回了目光。
一行人匆匆赶回宸羽宫时,季钟与贺萧都早已等候在此。
皇帝身边的小安子也早已闻
毁谤多生(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