啷当啷”直响,让她更是恼怒,可是转瞬,一个念头就浮现出来。
善和“呵呵”一笑,迈着优雅的小步走出了书房。
赵永啸,你等着。
于是,当天晚上,赵永啸就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他忙着军务一直到半夜,时间已过子时才匆匆睡下。作为一个经常在战场上囫囵过夜的将军,赵永啸的睡眠向来极好,可以很快就入眠,却也极为警醒,稍微有些异常动静,就会立刻惊醒。
此刻,他皱着眉头,听着门外从左边蹦跶到右边,又从右边跳跃到左边的“当啷当啷”的铃铛声,还有风离跟在后面跑来跑去、虽然已刻意放轻却仍然明显的脚步声,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披衣起身,沉着脸推开房门。
一人一狗一起回头看他。
赵永啸脸色很不好看:“大半夜的,这是干什么?”
风离已经追得满脸是汗,看到出来的赵永啸,脸当即就红了:“是属下的错,属下这就将它送回窝里去。”
赵永啸又将目光转向仿佛笑得格外开心的善和,明明非常恼火,语调却仍然是平缓冷静的:“送回窝里去?跟窝一起关起来吧。”
然后又冷静的补充:“关的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