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暗杀,将他们去承平的路上这一套再使一次……
善和打了个激灵,不敢再往下深想了。
太可怕了,这些人真是太可怕了。
太可怜了,赵永啸真是太可怜了。
她得想个法子,看看能不能给赵永啸送个消息提醒他一下,或者能不能做些什么能帮帮他……
善和正出神,忽然感觉一个粗狂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您怎么不进去?”
“妈呀。”善和吓了一跳,一边转身,一边下意识就朝后退去,然后狠狠撞上书房的门柱,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她手里提着的篮子也掉在了地上,里面装着的糕饼点心撒了一地,还有一个在地上溜溜的旋转,一直碰到门槛才渐渐停下来。
这番动静自然惊动了里面的赵睦清。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严肃而又充满警惕:“谁!”
善和仍然惊魂未定,看着这个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上八卫,一颗心砰砰直跳。
那个上八卫长着一张四四方方的脸,蓄着胡子,居高临下看了善和一眼,转身走到赵睦清书房门口处,却并没有踏进去,而是立在门槛之外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然后道:“徐小姐来了很久了,一直在您书房外面站着。”
善和:“……”
你可真会说话。
她急急忙忙也绕到门口处,狠狠瞪了那个上八卫一眼,捂着脑袋踏入书房之中:“我在门口听到你们似乎是在商议正事,觉得不应该打扰,还是在外面等一等,这个人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
她声音放的更委屈了些,光明正大的当着当事人的面给他上眼药:“我的头撞到门柱上了,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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