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本来还虚着呢,现在不仅头晕,还头疼。睦清,我好难受啊,我难受的不行了。”
在她踏入书房的时候,赵睦清已经从桌子后起身朝着她走来。此刻听她这样说,他的步子更加快了,急忙搀上善和的肩膀,将她带到窗边的软塌上,又摆弄着软枕放在她的腰侧,让她舒舒服服靠好了,才半坐在她身边,清瘦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脑,小心翼翼摸索着。
“这里疼吗?”他的手在她发间穿梭,一点一点拂过她的后脑,柔声问,“还是这里?”
善和其实没有那么疼,可此刻大话已经说出去了,就胡乱应和:“不是这里,左边一点……对对对,是这里……不是,你过去了,回来一点……”
本来是真的关心,可只试探两下,赵睦清就发觉了善和喊痛的地方并不一致。
他不动声色,对着善和宽慰一笑,将手收了回去,然后转过头,对上仍旧站在门口的上八卫的面庞,终于能将面色一沉,肃声道:“自己去领罚。”
声音中透出一股子不易察觉的狠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