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的事情,是善和心中一块鲜血淋漓的伤疤,可能永远都无法真正愈合。
正如赵睦清所说,善和是不接触政事的,对于父亲兄长到底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她是一概不知、也不关心的。
在家人骤然罹难的时候,善和的第一反应是他们是被冤枉的,她可以确定,父亲兄长绝对不会做出作奸犯科、草菅人命的事情来。
只是日子久了,众人都说他们的确是收受了贵重物品、与他人结党互助,善和想想当时做国公府小姐时的优渥生活、再看看为着权势与自家亲叔叔明争暗斗的赵睦清,她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生辰之时好友送了重礼,算情谊往来还是算收受贿赂?有几个政见相同的同僚,总是意见一致、同进同退,算知音难觅还是算结党营私?
世上的事情,有时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他们之间的界线总是模糊的,也就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不管是因着说不清,还是因着一想起来就难以抑制的悲伤难过,久而久之,善和有些回避徐家的事情,将这块伤疤在心底里藏得更深了些。
只是,善和不知道赵睦清为什么突然提到徐家的事情。
“你家临难,我收到消息,已经太迟了,”赵睦清眉目中隐含着痛苦,神情却满是认真,“如果我的人能再努力一点,再多一点,就能早一点听到风声,也就有可能试图挽回,至少不至于到如此境地。”
“身在我这个位置,我不敢说对二叔全无提防之心,更不能说旁人对我或是二叔没有别意。”赵睦清双眸直视着善和,没有丝毫躲避,“我知道你可能对我的一些做法难以认同,可是善和,这就是现在的情况,
誓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