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我还是二叔,也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二叔,我都需要这样做。希望你能理解。”
想到自家的事情,善和觉得,赵睦清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如果她也能有一些听命于她的属下,如果当时她知道的信息能更多一些,或许她也能为家人示警或是寻出一条出路来。
至少,知道了当时的实情,她不会如现在这般,就连反驳都做不到全然的理直气壮。
赵睦清敏锐的看出了善和的动摇,状似无意的再加上一把火:“我们的身不由已,我自己知道,二叔更是知道的。我们是一家人,他没有异动,我的人只会遵从他,保护他,不会对他做什么的。善和,你难道对我连一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在善和的众多弱点中,有一个就是吃软不吃硬。她看着赵睦清有些受伤的神情,不用他再多说什么,自己心中就先内疚起来。
也是,她相信赵永啸不会做什么,所以赵睦清的人也不会做什么……逻辑似乎是很通顺的。
善和犹豫了一会儿,在已经熟识十几年的赵睦清和刚刚熟悉几个月的赵永啸之间,心中那杆称很容易就偏向了一方。
赵睦清这方。
“那好吧,”善和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相信赵睦清,“那你要告诉他们,不要着急,有消息一定要打听清楚,不能人云亦云的妄加揣测。”
赵睦清应的很快:“我会的。”
他暗自觑着善和的脸色,趁着这个空档,对她提出邀约:“你今日无事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可好?”
善和跟着赵睦清坐上马车,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睦清,我可以出门吗?你要带我去哪里?”
誓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