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可以的。”赵睦清从马车内的暗格里取出一盒子蜜饯,然后在里面挑拣了最饱满红润的一颗,捻在指间递到善和唇边,“你费心做给我的点心都不能吃了,真是对不住。这是今天早上我让人去买的,尝尝看味道如何?”
善和早已习惯了与他的亲密,微微侧头将那颗蜜饯抿入口中,软软的唇瓣擦过赵睦清的指尖,带起一阵酥麻,一直痒痒到赵睦清的心中。
赵睦清看着善和姣好的侧颜和无忧无虑的神情,心下对即将要做的事情更加坚定了:就算不能立刻就举行婚仪,这一次,他也一定要让她能够真真切切的认清自己的身份。
赵睦清一边投喂着善和蜜饯,一边在心里仔仔细细地、将一会儿要说的话和一定不能说的话都过了一次,确保万无一失。
在最后一句话也过完之后,马车一顿,渐渐停了下来。
目的地到了。
善和扶着赵睦清的胳膊下了马车,都不需要抬头,只要扫一眼门边两座石狮,就立刻认出了这是哪里。
她震惊的立在原地,呆呆看着熟悉一如往日的大门,眼中就渐渐蒙上了泪花。
赵睦清沉默陪伴在她身边,只伸出一只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想要用自己也并不温暖的体温去温暖善和:“走吧。”
善和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跟着赵睦清踏入了门槛。
徐国公府仍旧如同旧日一般,似乎之前的那场屠杀和劫掠没有发生过似的,只是若是细看,还是很容易能看出来新修过的痕迹。修复之人显然是下了辛苦的,尽力在修旧如旧,想要恢复这座府邸往日的面目。
只是失了主人的府邸,再如何华丽崭新、细致
誓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