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灿灿的椅背上,手里拨弄着几颗硕大的珍珠:“如何不合?”
礼部尚书来了劲头,清清嗓子:“礼法乃是众道之本,自古以来,新皇继位,首先要加封先皇后宫,第二年启用新元后,才能加封皇后及本朝后宫。您……”
赵睦清不想听他啰嗦,打断了他:“这是哪朝礼法?”
老尚书愣了一下:“……历朝以来都是这样的。”
“现在已是新朝,还扯历朝做什么?”赵睦清手指轻点,轻描淡写的,仿佛根本没有将这件事当做多大的事情来上心,“按本殿说的去做。”
“可是……”老尚书仍不愿放弃,想要继续说服他,赵睦清却已经没有了兴致继续与他纠缠。
“登基仪式与立后仪式一起办,到了那一日,本殿需要做什么,都算上皇后的一份儿。”赵睦清左右对比,终于选好了最完美无瑕的一颗珍珠,很是满意的点头,“按本殿说的去准备……不要再让本殿重复第二次。若是你们做不了,就换能做的人来,明白了吗?”
老尚书胡子眉毛都颤颤巍巍的,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应了一声,无奈的准备离开。
可谁知,赵睦清却叫住了他:“等等。”
老尚书以为赵睦清终于改了主意,顿时心花怒放,赶快站回赵睦清面前,满是期待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指命。
赵睦清却沉默了。他的手指在那颗圆润的珍珠上缓缓摩挲,心中思索良久,才开口,问的却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若是按照礼法,先皇驾崩,诸位亲王是否需要回京奔丧、亲自扶灵?”
老尚书年龄大了,脑筋转的不快了,一时没有领会到赵睦清这个问题的意思,
礼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