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下意识的答:“那是自然。孝道为重,先皇崩逝,不论是身为人子还是身为人臣,诸位亲王自然都该亲自守灵服丧,还要将先皇梓宫护送至王陵……”
说到这里,老尚书一个激灵,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又补充:“不过正如您所说,旧法不管新历,先皇亲自下令要诸位王爷离京就藩,非诏不得回京,那自然是要遵从先皇遗旨的。微臣看来,还未离京的王爷们可以推迟就藩,已经到达封地的王爷们,却是不必再来回折腾了,就在封地守孝服丧,也是全了孝道。”
老尚书自觉这一席话说的很是有理,还特意揣摩了赵睦清的心思,根据实际情况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应当是会让这位准新皇开心的。
只是赵睦清似乎并不是那么开心。
“这样啊。”赵睦清微微拖长了语调,却画风一转,“可孝道最重,就算路途遥远,来回奔波,如何能嫌折腾呢?就是再麻烦,也是得回京奔丧的啊。”
老尚书被他这突然的转折击的晕头转向,就听赵睦清又换回了之前那副笃定的口吻,命令道:“冯尚书不亏是礼法大家,考虑事情真是面面俱到,若不是您,本殿就要忘记叔叔们回来奔丧的问题了。麻烦冯尚书今晚回去就写封折子吧,明日小朝会,您递上来,本殿来批。”
他的意见?什么意见,让回来的意见还是不让回来的意见?
就是再经验丰富,冯尚书仍然被赵睦清气得心中暗骂,明明是他自己的意思,还非要借着自己的手提出。到时候,愿意回来的还好,有那不愿意回来的,还不得恨上他这个“始作俑者”?
只是他什么都不敢说,只诺诺应了下来,转身回去写折子去了。
礼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