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恍惚的样子,陆清心想了想,还是没说姨母提及的婚事,她看着母亲分明也没那个意思,想来是成不了的,也不必说出来平白惹她烦忧了。
见陆清宁久久没有反应,想起母亲的叮嘱,她继续劝道,“大夫也说你这病来的蹊跷,走的也蹊跷,但总归不是身子底子的问题,所以也建议你多出去走动走动,说不定自然而然就好了。”
“你要是嫌麻烦,咱们也可以躲了过去,就咱们姐妹俩出去逛逛,今天殿试放榜,算算时间,大哥应该也快要从宫里出来了,这一路上,茶楼酒肆里都热闹着呢。”
陆清宁还是一脸茫然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但视线一直看向自己,陆清心便知她并不是一句没听进去。
看着往日活泼似燕的妹妹自从大病一场醒来后便如同换了一个人,整个人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的,陆清心心里也难受,轻轻抱住陆清宁,“咱们姐妹也好久没好好说过体己话了,今日高兴,便允你小酌一杯,算算日子青梅酒也该启封了,就咱们两个人,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跟姐姐说,有事咱们一起扛着。”
听见这些话,魔怔了般的陆清宁终究是没忍住,紧紧的抱住陆清心,一开始还是小声抽噎,慢慢就放开了窝在陆清心怀里嚎啕大哭。
她与陆清心年龄只差两岁,陆夫人连续生了两胎,后头还是个双生子,身体虚弱了好几年,没办法照顾他们,小的时候,陆清宁是与陆清心一张床上睡大的,大多数时候,小小的陆清心已经有了几分长姐如母的影子,所以她们姐妹俩的感情特别深,甚至高过了陆夫人。
算上梦里那些岁月,陆清宁与姐姐已有数十年未见,嫁人之后她自己也是当家主母,事事注
姻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