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仪态,不可轻诉伤心,再加上已无家人可以倾诉,这份委屈已经不知道压了多少载,这会儿终于倾泻出来,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陆清心心疼不已,顺着陆清宁的力道也紧紧抱着她。
满屋子的丫鬟都忍不住跟着落泪,秦妈妈也一边抹泪一边轻拍着陆清宁的背帮她顺气,顺便在心里恶狠狠的骂老天爷不长眼,非要让她们姑娘平白遭这么一劫难,这得吃了多大的苦才能委屈成这样,平时可是一年都不见得落一回泪。
直到哭的脸色通红,陆清宁才缓缓稳住情绪,一双如水的玉眸里终于不再死气沉沉,有了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气儿。
回过神来,看着满屋子人都被自己惹哭了,陆清宁也有些躁得慌,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使小性子,梦里那一辈子算是白活了。
又想起梦中的场景,她脸上的热意不自觉降了几分,开始冷静思考。
想通之后的陆清宁不由的有些懊恼,先前是她把自己魇在了回忆里,竟还不如一个真正十六岁的少女通透。
过去的都过去了,不管真假,既然老天爷给了她一次机会,她更应该好好把握抓住现在才是。
而现在,她首先要确定的是,现在的一切是不是和梦中一样,有没有什么变故,从而可能引起未来的变化。
但不论如何,这一次,她绝对要守在家人身边,保他们全家人平安,大不了将一切全盘托出逼着父亲致仕,也决不能再天各一方生离死别了。
对上陆清宁重新变得亮晶晶的眸子,陆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玩笑道,“既然你都好了,我也就不必哄了,那一杯青梅酒还是我替你饮了吧。”
或
姻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