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本座可真是……太感激你了!
裴承芳诉完衷思,打开脚边的黑铁箱,一条儿臂粗的三头蛇猛然弹起。
容玉致大惊:烛龙蛇!
剑光一闪,三头蛇身首分离,啪地坠落于地,仍未死透,身体还在轻轻弹动。
裴承芳长剑斜挑,将蛇尸抛入堂屋中央的法阵凹槽。血液汩汩地从蛇身断处流出,很快填满凹槽缝隙。
那蛇血红得发黑,在烛光下显得分外妖异。
裴承芳走到法阵旁,以剑划破手掌。血液沿着掌缘,淅淅沥沥地滴入凹槽,与烛龙蛇的血混为一体。
自古以血布阵者,若遭反噬,轻则经脉碎裂,重则伤及元神。可裴承芳面容沉静,似乎全然无此顾虑。
容玉致冷眼旁观,愈看愈觉骇然。
这狗东西当年于阵法一途,并未见得有多出类拔萃,而今竟是日益精进。
这次又得了烛龙蛇血相助,她还能扛得过去吗?
裴承芳熟练地布完阵,将牌位和玉笛一同摆入阵心,盘腿坐下,掐诀念咒。
霎时间,所有光线似乎都被无形的黑暗吸收了,噗噗几声,长生灯尽数熄灭,祠堂顿时一片漆黑,阵中血光大盛,鬼哭之声骤起,阴风洄旋,如堕阿鼻地狱。
裴承芳慢慢抬眸,眸底浮现一抹暗红。
“玉致,”他柔声蛊惑,“我知你尚在世间,你出来见一见我。”
牌位微微震颤,似承受不住压力,发出细微的开裂声。
容玉致的残魂仿佛被无数只鬼手撕扯着,痛若车裂,她只能默默诵经来抵御这种痛苦。
裴承芳温柔地注视着牌位:“玉致,我
玉碎(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