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既遭了流放,你那位兄长……”
“兄长病弱,早早过世了。”
容玉致唏嘘几句,话锋一转:“你瞧着也不怎么健壮嘛,你们家中男子倒是一脉相承的娇花弱柳。”
李玄同:“……谬赞了。”
吃完一大碗肉汤和两张馕饼,容玉致总算恢复了点元气。
她如今修为低浅,还无力布置结界隔音,为防隔墙有耳,便勾了勾手指,令李玄同靠近前来,与他密谋逃跑之事。
“后日入夜,将有沙怪作乱,届时咱们趁乱逃脱。”
李玄同目露异色:“九娘怎知后日定有沙怪?”
当然是上辈子亲身经历过啦。
容玉致面不改色,随口忽悠:“我是修士,自然掐指一算,便能料知先机。”
李玄同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从未听说练气期的修士卜卦能卜得这般精准。
“所以,这两日内,我们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容玉致竖起三根手指,一件件道来,“其一,我会帮你拿到万蚁噬心之毒的解药;其二,你要帮我从石冉手里拿回法器;其三,准备好三日水粮。”
李玄同垂目思索:“水粮倒是不难准备,就是前两件事,听来颇为棘手。九娘可有何良策?”
“有。”容玉致郑重地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来:“偷!”
“……以巧胜强,迂回而行,九娘明见。”
容玉致隐约觉得少年在讽刺她,可他眼神清澈,笑容真诚,她想找茬都挑不出半点儿错处来。
也许这小书生就是有点傻气吧,要不然怎么会被盗匪拐到黑市卖作奴隶?
“那究竟要如何偷?”李玄
盗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