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追问。
容玉致勾过少年脖颈,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上,细细耳语数句,问他:“就是这样,你敢不敢?”
李玄同但觉耳廓温热,略有些不适应,顿了顿,才轻轻点头:“九娘所命,无敢不从。”
……
月出东山,夜空中稀稀疏疏地点缀着几颗星子。
石窟外篝火燃烧,石冉和丹朱怀中各拥一奴隶,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李玄同朝丹朱下榻的石洞走去,不知和洞口守门的仆从说了什么,二人前后脚离开。
容玉致闪身进入石洞,洞中仅有一张铺了锦褥的石床,石床对面就是座一人多高的佛龛。身着甲胄,手持琵琶的持国天王像凛然立于其中,悲悯地垂眸而望。
容玉致钻入佛龛,发现持国天王像后有一处凹洞,她蜷身藏入,身形正好被石像严严实实挡住。
她又钻了出来,往地上香炉里插了根不起眼的催情香,将其点燃,才重新钻进佛龛藏好,运起龟息功法,彻底融入黑暗。
偷东西这事只能她亲自来,毕竟石冉和丹朱都是筑基中期的修士,李玄同一介凡人,根本无法在修士面前掩藏气息。
她来当贼,李玄同帮她望风遮掩。
不知等了多久,丹朱终于搂着面首回来。室中很快响起靡靡之声,衣料窸窣作响,落了满地衣裳。
容玉致握紧双拳,指甲几乎抠进肉里,胸口隐隐泛起恶心,恨不能变作聋子。
丹朱今夜连续采补了三个面首,才大被同眠,沉沉睡去。
炉中红星闪灭,催情香燃尽。
容玉致手脚僵硬,无声爬出佛龛,眼睛紧盯着石床方向,小
盗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