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经还要命。
他一挥手,为这场纷争划下结局。
“将这小奴隶带上。还有,到达总坛之前,你二人若再起争端,我便一剑将这小奴隶剐了,省得你们争来抢去!”
丹朱厉声道:“你敢?!”
容玉致两手一摊,满不在乎:“爱杀就杀咯,反正又不是我的人。”
丹朱狠剜容玉致一眼,气得浑身发抖,同时也十分不解——分明她才是兴师问罪的那个,为什么最后挨削的又是她?
一行人再次启程上路。
向晚时分,途径一处绿洲,石冉下令在河边搭起帐篷,补给水源。
容玉致蹲在河边,双手捧起河水洗了把脸,将水囊沉入河中,装满水,站起身,仰头痛饮几大口。
方才有人发现附近有野兔出没,石冉和丹朱猎兴大发,亲自带人猎兔子去了。这会帐篷周围人影忙乱,正好没有人盯她的稍。
容玉致提着水囊,将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一堆羊皮毡子旁,轻轻踢了一脚靠着羊皮毡子休息的少年,弯下腰,朝少年露齿一笑。
金红的霞光自少女身后洒落,少女脸上还留着湿漉漉的水迹,仿佛半开的红菡萏沾染了雨后清露,益发显得娇艳动人,生机勃勃。
李玄同自身容色极好,平生从未因旁人容貌有所触动,此刻却不禁心间一动。
倒不是对少女生出了什么缠绵悱恻的心思,纯粹是生而为人,对美好事物与生俱来,难以克制的欣赏罢了。
她确然生得很美,若再长几岁,当会更加动人心魄。
难怪欢喜宗宗主会被打动,留下她这个自请叛门,加入敌宗的万蛊门余孽。
吞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