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致皱眉:“你怎么不多看两眼,要将曲谱背下来呀。今夜若吹得不好,坏了我的事,我可就——”
她抬起手,并指若刀,挥向少年颈项,比了个砍人的手势。
李玄同不躲不避,含笑道:“九娘放心,曲谱我已熟记于心。”
容玉致一惊:“这么快?”
她不相信:“那你背给我听听?”
裴承芳那狗东西无疑是她所见记性最佳之人,几乎可以说是过目不忘。但就算是裴承芳,背起曲谱来,也做不到看一遍就记住。
少年开口,清澈的声音如泠泉般流淌而出,竟无半分差错。
容玉致双眼瞪得溜圆,不住道:“乖乖,要是你家中不曾获罪,你一准能考个状元!”
可恶!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两个的,背书都和吃饭喝水一样容易,唯有她一个,见了书本就犯困,仿佛天生脑子少根筋。
李玄同问:“九娘今夜所谋,可是与你之前提过的第二件事有关?”
跑路三要务之二——从石冉那里偷回她的本命法器。
容玉致愈发觉得自己慧眼识珠,挑了颗聪明蛋当盟友。
“不错。我那法器是一支碧玉短笛,名为竹骨。石冉疑心我拜入欢喜宗,其意不诚,未免我在回程路上作乱,便将我的法器收缴藏匿。”
“我一直不知他将竹骨藏于何处,此番正是要设计令他拿出竹骨,好趁明日浑水摸鱼偷回来。”
李玄同道:“九娘放心,我必不会坏了你的大事。”
容玉致又将一包药粉交给他,嘱咐他吹笛之前在手上涂满药粉。李玄同一一应下。
她还想多嘱咐两
吞鬼(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