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计过人。”
这耿直的夸赞令裴承芳脸颊微热,不知该如何应答。若应下似乎显得太过自大,若不应又未免失礼……
受命赶人的仆从很快去而复返,面色凝重:“郎君,那哑女拿了盘缠,忽然在大门前昏倒。仆下命婢女上前察看,发现她左腿曾被猎犬撕咬,伤口化脓,失血过多。郎君可要施救?”
裴承芳心中疑窦更深。
有这么凑巧?上门拜谢,便在主人家门口昏倒?
当真不是故意赖上来不肯走么?
他正要下令将那哑女抬到城中医馆救治,容素英却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正所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四郎哥哥,我且去看一眼!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耽误你的事儿。”
裴承芳自知拦不住她,叹了口气,吩咐仆从跟着容素英,若发现那哑女心怀不轨,速速来报。接着脚步一转,朝后院屋舍走去。
他去看看被素英误伤的那名女修士伤势如何。
葡萄架上藤蔓青青,身着宝相纹窄袖胡服的少年戴着眼纱,正坐在葡萄架下喝马奶茶,听到脚步声,落落大方地起身行礼,举止不俗,进退有度。
“四郎,”李玄同朝紧闭的门扉“望”了眼,道,“法师仍在为舍妹治伤,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裴承芳再次替容素英致歉:“都怪我家小弟行事太过鲁莽,否则也不会失手伤了令妹……”
李玄同连连摆手:“四郎言重,若无四郎与令弟出手降妖,在下与舍妹早已沦为沙怪腹中食。”
说着邀请裴承芳坐下,为他倒了碗马奶茶:“恐怕法师还需费些时候助舍妹行功运气,天
邪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