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
“好了,莫说这些了,阿福,你带永忆先出去,我有话要同你们的母亲说。”刘庄拍了拍阿福的背,让他起身,阿福也不哭了,站起身来对着刘庄行了礼,听话地拉着还在抹泪的永忆出了殿门。
看着两个小的出了门,殿中只剩下了自己和刘庄,叶子仪低下头跪坐在刘庄身侧,等着刘庄开口。
直是过了好一会儿,刘庄叹了口气道。“如意啊,你想过以后么?”
“孩儿不敢想。”叶子仪看着膝头透白的指尖,低声道。“我不敢到他身旁去,舅父,阿福的身世,永忆的身世,该怎么向世人说明?阿福和永忆,又该如何自处?”
“除去这些呢?”刘庄的声音很温和,他倚着几案,慈祥地看着叶子仪,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还有,就是立太子的事,永忆是阿成名义上的大子,太子之位,该当由永忆承袭,若是让阿福回齐,太子之位长幼有序,总会生出变化,怕是永忆长大,他们兄弟不睦,又生事端。”
“还有么?”刘庄静静地看着叶子仪,似乎是在等她回话。
“有。我已在这里寻好阴府了,本就想着这一世再不与他相见。既是死过一次,我不想让他看着我再死一回,舅父,我想……明日便搬到墓中去,阿福和永忆,烦劳舅父照料了。”
叶子仪说着,俯身向着刘庄伏地一拜,额头重重地抵在地板上,直磕得那地板‘咚’的一声闷响。
“如意,你这些烦忧,从何而来?姜成他是废人么?要你为他处心积虑,事事为他谋划?阿福与永忆是寻常小儿么?他们不会分辨事非?便是没有这些事,这四国千百年来,
第二百六十六章 何对何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