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相残的有多少,你知道的不比舅父少吧?你这些担忧,到底有什么用?”
刘庄轻叹了声,扶起叶子仪道。“如意,你的孩儿,你来养,你的夫君,你去同他说时日无多,既恐他心伤,似这样逃避,便是极智了么?”
叶子仪有些无力地起身,眼中含泪地道。“舅父,我做不到,我不能跟他说这些,他……他不会离开的,若是我说了,他定然会娶我为后,他日我身死,他不知会如何心伤,到得那时,朝堂总会生出变故,他若不能及时清醒,这些年辛苦闯下的基业,就白费了,我不能……”
“如意!”刘庄沉声打断叶子仪的话,凝眉道。“他说你与他有约,要做他的妻,为他的后,那是五年之前吧?他断了这五载相思,成了齐王,若真的只是为你,那王位若无你相伴,算得什么?”
算得什么?
叶子仪呆住,这些事,她从未想过,他们是约定过,他也确实做到了,她该践诺吗?
只一日,只一月,他们在一起的确会觉得幸福,可是有多么幸福,就会有多沉的伤痛啊,她怎么舍得?
“如意,人生在世,诸多事身不由己,听凭天意,只是,你之所愿非旁人所愿,因你一人所欲,使得四人受苦,为何?”
刘庄长叹了声,伸出手臂,轻拍了拍叶子仪的肩膀道。“如意,不要执着了,人生短暂,何不放开胸怀,享受这短短一生呢?一日,一年,与十日,十年,有何差别?便是得一日圆满,也远胜求而不得,遗憾终生啊。”
叶子仪低着头,眸光不住闪动,眼中一片挣扎。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似乎哪一步都是错的,又
第二百六十六章 何对何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