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哪一步都是对的,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如果她躲到石墓中去,公子成会忘了她吗?他会退去吗?
不,他不会,他盼了她五年,几近五年,从身死的荆姬,到南韶的郡主,他们什么都不再怕了,却是怕这时光,时光过得太快,快到触不可及,快到……惧生,惧死。
“如意,不要想太多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方是正经,似你这般算计,如何得尝这世间欢乐?”刘庄站起身来,伟岸的身形挡住了一片烛光。
“好好与阿福和永忆在一处吧,他们自小一个没有父亲,一个没有母亲,总不能这一世,都没有父母双全之时吧?”
叶子仪一僵,她抬头看向刘庄,看到他眼中的慈爱,她唇动了动,轻声道。“如意明白。”
“你明白就好。”刘庄点点头,大步走下榻去,叶子仪望着他,眼中一片温暖。
或许,是她错了吧,一直以来,都只是她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