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缠身,只好将自己的事情放一放。”
但是时间一长他发现这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的借口罢了。
大约过了月余,竟然连膳食的标准也下降,原几个丫鬟端了是一个大铜盅,里面往往是一整只鸡,皮脆多汁,由厨工熏得刚刚好。
四个银盘,一盘切薄的、用鸡汤或老鸭汤浸上三个时辰的羊肉或是牛肉,一盘精心烹制的嫩鱼,用辣汤汁淋过,一盘是清脆爽口的新鲜菜蔬,还有一盘往往是煮菽。
张仪每次都大快朵颐,吃得杯盘狼藉,然而这两天开始,饭食竟然减少至两菜,有时上还是凉的。
侍从人员的态度更是冷漠,简直是丢下饭食就走,一连两天也不收拾。
于是他又犯了冲动的老毛病,几次吵着要见苏秦,均被家丁挡下了,尽是一些“丞相太忙、丞相出门了等理由。”
又过了几天,伙食标准竟然下降到一个素菜,这简直和厨房烧火的一个身价了,还让他搬到后院下厢房去住,这样一和奴仆杂役没有一丝区别了。
张仪仔细思量,师兄似乎对自己有了较深的成见。
故意慢待他,使他受不了冷遇而离开。
阔别多年之后,苏秦浸淫诸国政治核心,其性格和处事方式已经不能用从前在山中修行时候的准则衡量了。
但张仪收拾了自己的破包袱准备离去的时候却又遭到了卫士和家丁的阻拦。
府邸内的人毫无意外,纷纷阻住他的去路,口称“丞相盛情留下先生”;
“先生乃丞相之弟,若如此离去,小人们必遭重罚”等言辞,实际上却是用暴力阻止他离开。
第五十七章:冷遇·出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