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仪意识到,这一个多月以,自己实际上是被监控起了。
莫不是师兄惧怕自己的“连横”之策,压制了自己?
有这样的想法为何又不明说,而在这里玩这种鬼蜮伎俩,张仪心里不由得燃起了熊熊怒火。
明着撕破脸皮,显然是不自量力的表现,凭借赵国丞相的威仪和实力,苏秦可以轻易地把他撕个粉碎,不动声色、忍气吞声地找时机一举跳出这里,才是唯一的办法。
想当年孙膑被庞涓施了残废之刑,仍在猪圈里,还有兵士把守,最终仅仅是借助齐国使臣访之机逃出生天。
自己当前的现状岂不是比他好上一万倍?
于是他不动声色隐忍下,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
在下厢房的好处有一点就是不再受到府上人员的严格监控,这里闲散人等很多,伙夫、花匠、手艺人、马车夫往往。
张仪有的时候和他们谈天说地,有的时候干脆在院子里瞎逛,看似游手好闲、万物目的地游荡,实际是在观察从哪里逃走更为适合。
不消几日,他就发现从后院有一间堆放无用杂物的库房,破败不堪,只有府上报废什么家具的时候,才有几个工人,抬着东西扔到里面。
有几次他将两把破椅子叠在一起,扒着墙头向外窥视,外面是一条长长的小巷,对面则是低矮的民房。
若是他从这里翻墙而出,走这条小巷,恐怕会被相府周围的巡逻的士兵发现,如果横穿小巷直接进入百姓的民房则可脱离相府范围,但也要小心,万一被人发现当做盗窃,大声呼喊起,同样会引官兵。
时机的选择成为
第五十七章:冷遇·出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