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苦辣的烟雾
呛得大黄眼前一黑,口鼻窒闷了一刹那,右耳轮迅即暴起了一阵
剧痛。一颗熠亮的红烫烫的铁弹子,刺穿了大黄迎风矗竖的右耳
轮,剜出一个豆粒大的孔洞。一缕苦辣的烟雾飞扑过洞孔,缺损
的孔洞边缘,霎时渗满了殷红的血水。因奔得疾,大黄周身的血
浪直向头顶涌去,寻着右耳轮中间的缺口,呼呼呼地冲出,顺着
耳根向后飘洒。它右侧背黄亮亮的毛发上,撒下一条断续相间的
血线。
大黄怒极了,半空里缩起四只脚爪急扭头颈,将火灼灼的目
光,扫向身后几十丈开外的金龙,爪尖轻搭着卷荡的草浪,悬停
刹那,汪地大吼了一声。它以为金龙打猎时日短,手脚稚嫩,
目力太弱枪法孬,测不准麂子奔蹿的距离,放了一声臭铳,误伤
了它这名追风掣电的骁将。它压根儿没料及这一铳是老槐放的,
它四爪一落地,迅即扭回头颈,汪地怒吠一声,宛似一道嘎嘎作
响的黄亮的闪电,劈开几道迎面扑来的草浪,直向前冲去。霎
时,它冲近了蹄足踉跄的小雄麂,陡地扎下粗壮的头颈,一口咬
住了小雄麂颤跳的咽喉,咔嚓一声,猛地切断了喉管,贪馋地吮
了几口灼烫的血水,又急火火地朝前方的公麂狂撵而去。
二黄三黄紧追着大黄的足跟,扑近了汪入血泊的母麂,俯低
头颈杵下鼻尖,使劲嗅了嗅,断定母麂气脉将息,决不会撑起身
三、母麂小雄麂遇难(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