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霎时,羽毛
根冒出一串热烫的血珠。虎头海雕顾不得痛,身段急忙朝后一
弹,尾羽戳上了洼坡。洼坡早已干裂堆满了透明的火舌,烫得一痛,虎头海雕双爪用力一蹬,爪心烫得一就,阔翅猛地一
扇,身段才腾起三五尺高。乌鱼王万分愠怒忍下肩背的痛焰,不
依不饶骑着泥浆之浪,哗哗哗地追扑上洼坡,紧对着虎头海雕张
开了巨齿。虎头海雕蓦然大惊,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这粗黑的家
伙莫不是成了精竟连我海国猛禽之王也不惮惧!
虎头海雕体饥力竭,难以再扑向鸟鱼王搏杀,只得暂作退怯
双爪一蹬洼坡,阔翅急扇几下身段腾起朝上蹿去。它逸入阳光热
辣辣的晴空,踩着浮云平李双翅,急急地抖甩身段,溅满躯体的
淤泥浆,眨眼间便已干裂了,抖落一片片黑臭的淤泥巴,它又啐
了几口唾沫,吐净口中残留的淤泥浆。过了片刻,胃洞底层的饥
火又呼呼呼地冲出喉咙,烫得冒起一阵青烟,它咂了一咂苦辣的
舌头,咽不下刚才败退的羞怒之气,复又低下头颈斜荡双翅扑临
洼顶,恶狠狠地向洼心劈去。然而,洼心早已风平浆息岑寂无
声,它劈至洼面锐目一扫,只见洼坡印下一道乌黑的泥杠,泥杠
早已干焦,乌鱼王已不知去向!它失去复仇的敌手,顿时无比暴
怒,平套的双翅宛似一把大刀片,嚓地劈向洼心的一团芦苇,劈
起一片枯脆的黄绿色的碎叶杄,嚓嚓嚓地
一、龟裂的葫芦洼(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