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置身其中,执着到死,也算得上是人间美事一桩。
如果可以,把我的永生,封存在这一刻的韶光里,也是美好的归宿——宁静以致远,淡泊以明志。
齐叔,轻抬着脚步,走了过来。他,端来了热茶,恭而有礼地放在我的跟前。
他微笑着,示意我可以坐下。我,微微颔首,表示感谢;却没有真的坐下来。
“大先生,杜若小姐已经来了。”
齐叔见我不坐,又用轻缓低沉的语调,提示了一遍陶醉画中的大伯。
“噢……我,都忘了。”
大伯,显然是才想起有我来这回事。口中恍然地失笑,也就转回了身子。
他一贯地轻视于我,对我也算上新鲜事儿,早已成为习惯。
可是,当我,再一次看到他,那张历经风霜,也瞧不出一点惨淡衰败痕迹的面孔时;仍不得不感叹,大伯,多年过去,亦如躲在山中修炼的仙人一般:通身的仙风道骨,纤尘不沾,一派贵不可言的神仙气质。
也怨不得他,平日睥睨万物,眼空四海。
大伯,名讳:杜知易,将门长子。他年轻时,没有遵从爷爷的意思,当兵从军;而是打小对舞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他不懈的努力下,加之得天独厚的天资条件,最终成了那时最为著名的舞蹈艺术大家。直到退出舞台,他也一直是“舞蹈家协会”的名誉主席,担当着一些大型文艺演出的艺术指导。
即便,他后来下海从商,卓尔不凡的气度,与渗透到骨子里的高雅;也是无论怎样的物欲横流,冲洗不掉一分半分;反而,遗世而独立到让人倾羡。
第二十七章 窥伺(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