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两个对待此事的态度完全相反, 似乎在意此事的全然不是父亲, 而是母亲。
桓微不由看向丈夫。谢沂心中已隐隐有了几分猜测,紧握住她冰凉的指。
室中, 沈氏恐惧地牙颤骨栗,努力挤出一副平静面容来,假意怅然地叹息:“……也许曾经有过吧, 可是, 她不要我了。”
庐陵眼中空洞,像是失了悬丝操控的桐木傀儡怔然坐回去。沈氏抹了泪, 迎向坐首的桓泌:“年少时的一场绮梦,梦醒了,人也就醒了。大司马不会因此责怪妾吧。”
桓微默声一嗤, 岂是年少时的一场绮梦那般简单。
瞧着她当日那个癫狂劲,必然是对会稽王情根深种。
她倒是不急着出言反驳。父亲从来是个稳妥性子,这会儿, 必是将事情全部打探清楚了。沈氏如今以谎言欺人,不过是困兽犹斗、徒妄挣扎。
“沈氏,你在撒谎。”
果不其然,桓泌手里抚着茶盏,悠悠然叹了口气。
“看在你是十二娘十三娘母亲的份上,孤给过你机会坦诚。是你自己不珍惜。”
“行刑吧。”他面容无奈地摇摇头,厅中侍立的桓旺应声扬起二寸宽的朱色刑杖,沈氏倏地白了脸色。
“老贼!你想做什么?”
庐陵仓惶起身制止,一双柳叶眉忿怒地竖起。桓泌淡淡回望于她, “事到如今,下官不妨与殿下言明。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你萧氏德高望重的会稽王派来府中的间谍。殿下与下
第71章 第 71 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