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央及你爹替我办一办,未知你爹肯应承否?”来保道:“翟爹说哪里话!蒙你老人家在老爷前这等扶持看顾,不论什么事,但肯吩咐,无不奉命。”翟谦道:“不瞒你说,我答应老爷,每日只贱荆(谦称自己的妻子。)一人。我年将四十,常有疾病,身边通无所出(你有病,还祸害人家女儿干什么?)。央及你爹,你那贵处有好女子,不拘十五、六上下,替我寻一个送来。该多少财礼,我一一奉过去(这就是要人情,想纳妾,还非得大老远地去山东找?)。”随后将一封回书给了来保,又送二人五两盘缠。来保再三不肯受,说道:“刚才老爷已赏过了。翟爹还收回去。”翟谦道:“那是老爷的,此是我的,不必推辞。”当下吃毕酒饭,翟谦道:“如今我这里替你差个办事官,同你到你们的住处,明早好往吏、兵二部挂号,就领了勘合,好起身。省的你明日又费往返了。我吩咐了,部里不敢迟滞你文书(火到猪头烂,钱到公事办。他也对这次交易很满意,所以想得很周到。)”一面唤了个名叫李中友的办事官,吩咐:“你与二位明日同到部里挂了号,讨勘合来回我话。”不消两日,把事情干得完备,二人赶忙起身,星夜回清河县来报喜。
正是:富贵必因奸巧得,功名全仗邓通成。
另一方面,西门庆在三伏天气里的一天,“消遣壶中闲日月,遨游身外醉乾坤”,一家人正在吃喝玩乐。
妻妾正饮酒中间,坐间不见了李瓶儿。月娘向绣春说道:“你娘往屋里做什么哩?”绣春道:“我娘害肚里疼,歪着哩。”月娘道:“还不快对她说去,休要歪着,来这里听一回唱罢。”西门庆便问月娘:“怎的?”月娘道:“李大姐
后记一七 西门庆狗屎运开生子加官(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