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面具似的脸上肌肉纹丝不动,僵硬得就
像他身上笔挺的上过浆的领子一样。几只载着大学生和妓女的船从湖上划过,荡漾
着青春欢快的歌声笑语;这些无所顾虑的人们之中有多少都是应该停下来分享这种
可怕教训的啊!……
此时,在凉亭里,那些高雅的老妇们似乎早已串通好,非要拆散他们不可,她
们正在教芳妮·勒格朗如何生活……“很英俊,她的小伙子,但身无分文……他能
给她什么呢?……”
“不管怎么说我爱他!……”
罗莎耸了耸肩:“随她去好了……她又要错过这荷兰人了,就像我看见她错过
的一切好机会一样……跟伏拉芒出事后,她也极力想脚踏实地,但现在她好像比过
去任何时候都还要疯狂……”
“啊!velca……”皮拉利大妈悻悻然说。
长着小丑脑袋的英国女人插话了,她那可怕的语调是在她许多年的时髦追逐中
得来的:
“为爱而爱,这很好,小姑娘……恋爱是非常美好的,你知道……但你也应该
爱钱……就拿我自己说罢,如果我还像以前一样富有,你相信我的赌场收钱人还会
说我丑吗?……”她怒火中烧,把声音提高到最尖锐的高度:“噢!这太可怕了…
…我曾经那样声名赫赫,像一座纪念碑或一条大马路一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名气大得用不着跟马车夫废话,只要你说一声‘威克·古柏!’他立刻就知道把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