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告诉他爸爸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后,他就再也不敢打听“让爸爸”的消
息了:
“那么,我的爸爸们全都走了!”
被遗弃的小家伙的这句话沉沉地压在让的心上。后来,想着把她一个人扔在了
夏韦尔他越来越觉得于心不忍,于是他建议她回巴黎,参加些社交活动。芳妮对于
男人和分手已经有了许多悲哀的经验,她觉得这种提议不过是一种可怕的自私,他
想让她对什么人一见钟情,从而彻底摆脱她,她很熟悉这种伎俩,在信中她激动地
写道:
“许久以前我就曾对你说过……不管怎样,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是爱你忠实
于你的妻子。我们的小屋把我同你连在一起,我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开它。……我去
巴黎做什么呢?我厌恶我过去的种种,它使你抛弃了我;再说,想想你会让我们面
临的处境吧……你以为你的心会十分坚硬吗?来吧,狠心的人,一次,就一次……”
他没有去。不过,一个礼拜天的下午,他正独自在家工作,突然听见有人在门
上轻轻敲了两声。他浑身哆嗦了一下,听出是她,像以前一样她上来得很快,害怕
在楼下碰见什么人阻挡,她是一气跑上楼梯的,一句话也没有问。他踩着地毯蹑手
蹑脚地走到门口,隔着门听见她的喘息声:
“让,你在吗?……”
噢!这谦卑嘶哑的声音……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还是那么低:“让!……”随
妈妈喝毒药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