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致问:“试好音了?那便开始吧。你会吹什么曲子?”
李玄同配合她做戏:“仆下不才,倒是有首名为《野竹》的曲子可为九娘伴舞。”
他擅自给那首不知名的曲子取了个名。
石冉道:“有意思。你这笛子唤作竹骨,他吹的曲子名为野竹,可惜这茫茫大漠连根草都见不着。”
“这曲子倒是听着新鲜,有个什么讲头?”
李玄同道:“回护法,此曲乃是出自一首诗。”
“哦?说来听听。”
少年眼观鼻,鼻观心,念道:“野竹野竹绝可爱,枝叶扶疏有真态……”
诗才念了两句,石冉就忍不住哈哈大笑,意有所指地看着少女,道:“确实是很可爱,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个狗头!
容玉致气得涨红了脸,回头白了李玄同一眼:本座准你说那么多废话了吗?
但在外人看来,她这脸却是羞红的。
李玄同给石冉拉了一波仇恨,假装压根没发现容玉致的怒意,将碧玉笛一横,朝她颔首,示意他已做好准备。
容玉致只好深吸了口气,摆出一个起剑式来。
一道空灵的乐声自碧玉笛中淌出,少女手臂柔软,婀娜袅袅,指翻兰花,对月弄清影。沙漠上的风轻轻拂动她的裙带,伴随她拧腰旋转的舞姿四散飞扬,直欲乘风而去。
笛声渐渐高昂,穿云破月。
少女旋转的速度也愈来愈快,长剑刺出若雷霆震怒,金铃碰撞,喈喈作响,宛若激烈的鼓点。
若说前半段笛声中,蹁跹起舞的是不染俗尘的蟾宫仙娥;那么此刻腾踏纵横,剑凝
伎乐天(3/7)